沈晓妆重复了一下“你们?”
“对啊。”谢寒点头&,“我和高挚,你昨天不见到了?”
沈晓妆“蹭”地从谢寒怀里蹦起来,她终于想起来她忘了什么了,高挚!黎婧!
他娘的,谢寒昨天和她一起睡得,那高挚睡哪了?!
沈晓妆这会也不怕冷了,扯了件批袄胡乱套在身上,鞋都没穿好就往外跑,就像昨晚的谢寒那样,十分粗鲁地去踹隔壁的门。
结果一脚没踹开。
应该是屋里用什么东西堵住了,沈晓妆顿时火冒三丈,又踹了一脚,结果踢到自己的脚趾,疼得单腿在地上蹦来蹦去。
谢寒也追了出来,见沈晓妆这样子,刚要帮沈晓妆把这门踹开,屋里就传来黎婧细细的声音“谁呀?”
沈晓妆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抓到不听话的女儿和野男人私会的老母亲,心有余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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