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小丫鬟手忙脚乱地蹲下去给崔夫人捡簪子,又慌慌张张地想要替崔夫人把那簪子插回到发间。
崔夫人的头发本来就稀疏,经这么一折腾更是挂不住那满头的簪子,只听那些个簪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其间还有几件玉饰,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还怪好听的。
招待客人,主家却出了这么大的丑,这事放在谁身上谁都尴尬。
崔夫人这会都恨不得扭着她那庞大的身躯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沈晓妆强压着笑意&看来她这一招下马威还是挺有用的,这不,崔夫人已经自乱阵脚了。
来之前谢寒就和沈晓妆说了,他们两个之间,总有一个要服软的,一强一弱,里应外合,这事成的几率才更大。
虽然沈晓妆往常在勤仁侯府的时候伏低做小都习惯了,装起样子手到擒来,但谢寒还是选择叫沈晓妆去震慑一下崔夫人。
沈晓妆微微有些出神,她想着谢寒说的那句“叫你受那个委屈做什么呢。”
为了不让自己媳妇受委屈,谢寒就得委屈委屈了。
不得不说,趾高气昂地感觉确实不错,沈晓妆很喜欢,也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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