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糕沉思了一会,反问道“可是,夫人烫伤之后,公子你不是会给她疗伤吗?”
沈晓妆终于忍无可忍,把谢寒踹了下去,车厢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谢寒又手长脚长的,被沈晓妆这么一踹,正好卡在两边座椅中间,一时间竟然怎么都起不来身了。
沈晓妆装作视而不见,一直到找到客栈,非常冷漠地跨过谢寒的身体下了车。
米糕本来想扶谢寒一把,被沈晓妆瞪了一眼之后瑟瑟地收回了手,垂着头跟在沈晓妆身后下了车。
最后还是好心的高将军上车来拉了谢寒一把,好叫谢二公子不至于最后冻死在车厢里。
依旧包了客栈二楼的几间房,沈晓妆坐在床边,从她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曾经的虹裳坊的位置,现在那处已经变成了一家酒楼,这个时节天冷,酒楼里也没有多少客人,被外面的雪景一衬。就显得格外的冷清。
想当初虹裳坊在渔阳办起来的时候,尤其是那年中秋的那几日,几乎日日都是人流涌动,沈晓妆很少能看见这番冷清的样子。
哦,虹裳坊也不过就是昙花一现,沈晓妆甚至都没能在渔阳过上一个冬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渔阳的冬天是什么样子的。
和她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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