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突然伸了胳膊,沈晓妆猝不及防,被谢寒揽在了怀里。
谢寒把手放在沈晓妆的后脑出,按着沈晓妆的头往自己怀里塞,说话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清醒着还是睡了,“别想了留不住的东西你总想那么多干什么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睡吧”
这哪是一句经历过就能说得过去的呢。
沈晓妆长叹了一声,少女的叹息声在寂静的深夜里面显得格外明显,沈晓妆听着耳畔谢寒坚定有力的心跳声,感觉自己好像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
也是,她跟许多人告过别,不差这一个傻姑娘。
沈晓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她总觉得自己一闭眼就被人给推醒了,沈晓妆的眼神甚至都不知道该往哪聚焦,跟盲人抓瞎似的胡乱摸了摸周围。
谢寒主动把手放到沈晓妆手心里,沈晓妆狠狠地把谢寒的手攥住,“怎么了?”
“米糕叫人送回来了。”谢寒如是说。
“是吗。”沈晓妆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语气有多惊喜,“送回来的谁给送回来的啊?”
谢寒半晌没说话,沈晓妆皱眉问他“这还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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