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一抬头就看到几个打着油纸伞的年轻人,正远远地跟在他们前后左右,一看就是扬威镖局过来监视他们的。
他们又找了一家客栈,敲开大门之后,院子里的伙计正要开口说话却忽然听到远处打油纸伞的一位年轻人,用力咳嗽了一声。
那个伙计一抬头就是吓了一跳,连忙说店里没有客房了,“砰”的一声就关上了大门。
“举人又怎么样?
总不能强买强卖吧?”
等到客栈的大门一关,沈渊就见那个打着油纸伞的年轻人把伞一掀,露出了脸,向着这边冷冷地说了一句。
“回船!”
这回沈渊知道,他们在这沧州城里不用想着住客栈了,于是他带着大家向着运河那边的船上赶去。
在这一路上,大家全都被冰雨淋了个透,头发衣服全都湿塌塌的冰凉刺骨。
所有人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咒骂,却是谁也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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