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听到了小寻姑娘的话,这时她身边的几位心思单纯的,都觉得有些愤愤不平之意。
他们再向着药商那边看去,就见那个年轻药商躺在席子上,自顾自用蒲扇盖了脸,压根儿没打算搭理沈渊他们这边。
刚才小寻姑娘说话的声音甚轻,想必他那边也听不见。
沈渊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这件事就算了。
所谓无奸不商,商人要是没有这点心眼,也只怕难以在外面行走。
至于厚道不厚道的,那是他自己的事儿,反正过了梅岭之后就是分道扬镳,自己也犯不上跟对方置气。
这时总算药商那边的骡马都已经饮完了水,然后沈渊那边的骡夫把牲口牵过去,却是暗骂了一句。
原来刚才马槽里清澈见底的水,已经被前面那一群骡子搅得一片浑浊,好在骡子们都渴急了,也不在乎这个。
等到他们饮完了骡子之后,沈渊这边也掏出了食物和水,准备打了尖儿再一鼓作气的下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