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别人不能看到人皮婆婆的面孔，那它自己能看到自己的面孔吗？
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人皮婆婆消失了，林异微微松了口气。
他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思索，“这次可以验证两个结论。”
“1怪谈现象可能被自己的特性摧毁。”
“2怪谈现象的构成，似乎和大量知晓怪谈的人有关。”
就在这时，林异的瞳孔微微一缩，一点莫名的光芒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光芒看不出颜色，但是却能让人意识到它是光。
这光静静漂浮在他的面前，正是人皮婆婆刚才消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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