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没忍住，直接骂了出来:“黑格尼尔，你特娘的真是个混蛋！”
“是，我是混蛋。但你也未必是个好东西。就在刚刚，你就毁灭了上千条性命。”
虚空中出现一只手，指了指地面上那一堆人面穿山甲的尸体。
“”
这回轮到刘昊沉默了。
他想辩解来着，但转念一想，杀都杀了，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他一点也没觉得后悔。
黑格尼尔自以为占到上风，哈哈大笑，如雷的笑声在溶洞来回震荡，恍如雷鸣，震地那些穿山甲们各个跪地膜拜，高呼吾主永恒。
“龙裔，你我本质是一样的。我们都掌握了无穷伟力，都超脱了时间和空间。对我们来说，凡人如微尘一般渺小，随手抹去几个，毫无所谓。凡人的道德，完全无法评判我们的行为，我们是命运的主宰，是规则的制定者，是永恒不灭的真神！加入我吧，和我一起共享这个世界”
符号脸的话颇具蛊惑，但听到一半，刘昊就挥手打断他的话:“不，我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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