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踏空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该怎么回答罗峰。
“对了。”罗峰居高临下，斜瞥了一眼司马踏空，抬头望着苍穹，仿佛在追忆着什么。
“我恍惚记得，昔日曾有一战，我立誓放你走，想不到，今日你竟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看来，是你命该有一劫。”
司马踏空全身都痉挛起来，气得发颤，脸色都发青了。
恍惚记得？
昔日？
这他妈的明明是几个时辰前的事情。
还能更加无耻吗？
司马踏空铁青着的脸，紧紧攥着拳头，片刻，司马踏空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大吼，“罗峰，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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