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个败家子!今天不把你这兔崽子打死,老子以后就不姓高!”
原本陌生的男人,忽然在意识里变得极其熟悉,高峰甚至下意识开口叫了一声爸。
他是带着几分礼貌,微笑着叫的爸,毕竟从此以后就得天天跟这个男人打交道。殊不知,这一笑反而让眼前的醉汉变得火冒三丈。
“亏你还笑得出来!老子没你这样的畜生儿子!”
话音未落,一个耳光“啪”地拍下来,本就晕晕乎乎的高峰彻底被打懵了。一巴掌打完,父亲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抄起手上的铁锹就往身上招呼。
高峰前世从小就是听话懂事三好学生,哪见过这场面,当即就给吓傻了。这年代的老爹都这么彪悍吗?说往死里打,还真就下死手。
好在这副身体的原主人早已被打出了肌肉记忆,脑子虽然没跟上,双腿却麻溜地窜向墙角,也幸亏身手机敏,父亲高远山这一锹居然把桌子腿都敲折。
直到这时,高峰似乎回忆起事情的一些来龙去脉,高远山之所以现在这么大脾气,不仅是喝了酒,更是被这个混蛋儿子气的。
自己脑袋上的新鲜伤疤,就是父亲大清早留下的印记,这都到了晌午,居然还在气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