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成才听了这话,实在无法淡定,心想这傻小子都把肥肉送上门了,那真就怪不得自己。
“高峰啊,你这个想法,我不能立刻答应下来,但眼下这个情况确实是火烧眉毛,胡彩彩也不能一直挺着大肚子…”袁成才忽然抽出一支烟,叹着气递过来“这样吧,钱你先拿好,咱们一起去城里逛逛,今天碰碰机会再说。”
高峰咧嘴一笑,当即点头,袁成才从院里夹出两辆自行车,擦得锃光瓦亮。
“说走就走,大事不能耽搁了,今天如果你小子运气好,说不定真能翻身。”
其实从林岗村到县城,也就是十多里的路程,而且并不是弯弯拐拐的山道,步行也只需要一个多钟头。
二人骑着车子,也是想尽快离开村民的视线,免得事情出了岔。
高峰当然是躲避父亲,要是高远山知道儿子拿着三千元积蓄跑去县城里玩彩头,搞不好真能闹出人命。
至于袁成才,其实是躲着胡彩彩。他这个大表哥,一直靠的就是那手雁过拔毛的本事,明面上是替表妹出主意,实际上则是无利不起早,能捞一把算一把。
进了酣县,袁成才避开主干道,骑车拐进某个悠长的巷子里。这地方对高峰来说也并不陌生,巷子角落经常能听见骰子麻将的声音,有时候还偶尔传出几声叫骂。
锁好了车子,二人的身影很快钻进某个地下室,袁成才还不忘好心地提醒高峰,让他把钱一定得揣好了,这地方鱼龙混杂,千万要提防扒手。
这是个地下台球室,丝毫没有通风口,还没进门就闻见一股子烟味,门脸上蹲着俩小伙,警惕地朝这边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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