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顺顺利利,袁成才倒是一声不吭,想必早已开始打什么鬼主意。等众人渐渐离开,他才没好气地对高峰吩咐道“你先坐着喝茶,我和刘老板去叙叙旧。”
高峰心里自然敞亮,这哪里是去叙旧,分明是准备商量对策。
等二人上楼,高峰自然不闲着,开始在球馆门口瞎转悠,只不过刚才还‘秉公办事’的保安,此时却在替老板盯梢,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你们这茅房在哪?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地下室的球馆,当然没有下水管道,保安不耐烦地指着巷子转角“左拐五米有个厕所。”
十多分钟后,等高峰从茅厕里出来,袁成才早已在球馆门口等候。
“上楼吃个饭再走吧,老刘要招待咱们。”
高峰捂着怀里的布包,略作狐疑道;“天色不早了,要不回去吃?”
“看把你小子怂的,这地盘有人罩着,谁敢明目张胆动手似的?”袁成才拽着高峰就往楼上走,显然就是拖延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