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顶多就是自酿自饮,多余的也就送点给老友,酣县再也不见洪家酒的招牌。
说到这儿,洪伯痛饮一大口,剧烈的咳嗽让他差点直不起腰。
高峰沉思片刻,忽然问道“对了,您家的酒厂旧址在啥地方?这么说来,厂房和地盘应该还没卖吧。”
“这些年倒也是有人愿意出价,只不过也都是想套出我洪家酿酒的法子,这些人老子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高峰听了当即跳起来,继续问道“这么纯澈的汤色,酒厂难道就建在龙溪不远?如果没猜错,老伯您一直是用这溪水来酿酒的吧?”
洪伯咧嘴一笑,敲了敲手上的旱烟杆子“嘿,小伙子倒还有点见识,知道好水造好酒。”
话音未落,洪伯已经钻进里屋,很快便翻找出一只手电筒来。
“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走,带你见识见识老洪家当年的酒厂。”
高峰没想到,这两个喝得微醺的男人,凌晨一点多还要深入险峻的大山,虽然谁都知道这么做有点危险,但好奇心还是让他止不住脚步。
其实酒厂并不遥远,约莫两里地的样子,这地方现在已经被一大片竹林覆盖,丝毫找不见藏在其中的旧房屋。
洪伯带了两把柴刀,二人伐竹取道,硬是给竹林砍出个小豁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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