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在歌舞厅的灯红酒绿麻痹了认知,事发之后她还浑然不知,以为自己钓上了有钱人家,但等发现自己怀孕时,那混混头子当然彻底销声匿迹。
据说那家伙不太好惹,袁成才也没啥办法,只能想办法回来找个冤大头。除了当条客之外,与此同时他自己还能捞一笔,这也就有了之前忽然增加彩礼的情况。
事情了解清楚之后,高峰也劝她赶紧把孩子打掉,免得之后一直被袁成才利用。此外,他还在胡彩彩口中套出了袁成才的更多秘密,也就是这些年做过的一些违法勾当。
虽然如今证据已经很难收集到,但只要有了她的口头保证,后面也少了许多麻烦。
“对了,今晚的事千万别让袁成才知道,免得这家伙狗急跳墙。”高峰轻叹一声,最终又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胚胎记得留一份检验样本,最近离袁成才远一点,别让她把你再拖下水。以后改过自新,我也就不追究了。”
解决掉这件事,高峰暂时是不会被追堵了,但要想完全摆脱袁成才的骚扰,还得日后想办法挖个坑,亲手把他送进局子才行。
在高粱酒出窖的前一天,高峰又跑去县城里转了一大圈,除了一些证件需要稍待时日之外,算是做完了第二轮销售的准备工作。
这次有了一定的市场基础,宣传方面暂时是不担心了,但高粱酒毕竟和应季的尝鲜酒不同,不可能再用小罐分销等方式保持销量。
而且高粱酒的香型与庆林酒厂主打的酒品类似,在对手主打价格战的当下,三千斤确实很难及时出手。但高峰之所以坚持扩大产量,也是打算通过打造副产品的方式来应对。
酒嘛,谁家也不能天天喝个没完,就算有三个餐馆帮他销货,三千斤的数量也有点过头。但同样换个思路,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改变恰当的市场定位,东西怎么会愁卖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