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成才走过来递烟,高峰并没接下,冷着脸开门见山质问道“你明知我爹思想比较保守,怎么嘴上没个把关的?之前不是告诉过你要保密吗?”
“嗨呀,你都在省城混出名了,咋还藏着掖着?好好,这事是我不对总行了吧。”袁成才搪塞一番,随即转移了话题“对了,你和彩彩的婚事考虑得咋样了?我也知道你创业不易,彩礼的事情咱们以后可以慢慢商量,也不妨抽个时间先定下来?”
果然在这等着,他似乎觉得胡彩彩只要挺着大肚子一天,他就能以此威胁一天。就这还只是婚前,要是真等孩子生下来,恐怕得挟天子令诸侯了。
这么一想,怪不得他之前要到处宣扬自己当老板的事情,这是打算通过各方施压,以制造舆论的方式来逼迫自己早做决定。
如果高峰仍然只是个小混混,那脏了别人家的姑娘也没啥稀奇,反正这种事情也不少见了。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情,人家还会指责姑娘不懂洁身自好。
但要是让别人都知道高峰是本地老板,然后再把胡彩彩未婚先孕的事情找机会透露出去,事情的影响力就不止一星半点了。袁成才现在之所以不急着逼婚,也是在等一个良好的时机,只要手里的把柄还在,也就不急着收割这茬韭菜。
“最近没时间,等闲下来再说吧。”高峰耸肩答道“总之你别再到处宣扬了,真没必要。”
袁成才听了只是冷笑两声,并不急着继续催问,接着便拿出他的老腔调“对了,兄弟我这几天不太宽裕,你能不能…”
又是这幅嘴脸,高峰当然不会像上次那样息事宁人,他只是指了指山上,说自己正在新建厂房,一分闲钱都没有。
袁成才倒也没接着闹,反而是一副注视待宰羔羊的眼神,微微点头笑而不语。这感觉就像高峰已经被吃定了,养肥了再宰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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