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朵沉默了下来。
她不得不承认,高峰说的是实话。
毕竟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哪怕不是封建时期,但也不可能做到绝对公平。
更应该说只要有阶级的存在,那么不论在过多少年,都永远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种自然法则,或许会换一个漂亮的合法外衣,但却绝对无法杜绝。
也正是想明白这一点,陈朵反倒是有些开始理解高峰。
的确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有些事并非他想不想去做,而是别人逼着他必须去这么做。
不论之前的陈彪和袁成才,还是前不久的崔鹤。
高峰,均是反击。
若是他不狠辣、兼之手段厉害的话,说不定所谓的庆林酒厂早就完蛋了,酣酒这个品牌早被其它酒厂直接吞的连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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