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的哪里话,你的家人就是孤的家人,这可不能用交易衡量。”欧阳牧说着便送楚月惜上了马车。
祖贺又护送了一段便告辞回了富恒。
马车上,欧阳牧不知疲倦的给楚月惜讲着中都的事物,俨然一个导游的架势。而楚月惜则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听着,即不想理他又不敢惹怒他。
几天后,大军过了密阳,再往前过了怒江后就是中原地带了。这一天,欧阳牧依然在马车里跟楚月惜聊着,突然有军士飞马上前来报道“太尉大人,前军遭遇突袭!”
“总算是来了,”欧阳牧说,“敌军有多少?”
“只,只有一人。”军士回答说。
“一人!军神也有冲动的时候啊。”欧阳牧淡淡的说。
“是萧瑾吗?”楚月惜紧张的说。
“还能有谁啊,他正是为你而来。”欧阳牧说着又转向军士问道“前军情况如何?”
“先锋官孙强、副将吴凯,全部阵亡,前军正在溃散!”军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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