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惜很是无奈,只好将随身带的手帕递给了欧阳牧,欧阳牧有些惊讶的接了过来,擦拉一把汗说道“这是夫人第一次对孤这么好。”
“民女全家性命都在太尉手中,我怎敢不对大人好。”楚月惜说。
“哈哈,这不一样,不一样。”欧阳牧笑着说,“咱们让雪云跑快一点吧。”说完便翻身上马坐在了楚月惜的身后,双手抱着楚月惜,然后双脚一用力,白马雪云便小步跑了起来。又跑了好几圈,欧阳牧开始耐心的教她如何催马前进,如何带住缰绳让马停下来,楚月惜也算是悟性很高,不一会就掌握了技巧,欧阳牧便下马让她自己试试,
果然,楚月惜已经能给熟练的骑马了,她纵马在马场中驰骋,突然感觉到莫名的轻松,心情也慢慢的好起来了。
果然,性古至今有钱人玩的事物就是过瘾。她这样想着。
“主公,您看,夫人笑了。”善良小声对欧阳牧说。
“是啊,自打她嫁给了孤,就再没有笑过,有的时候孤还真是怀念初见她时,她那天真烂漫的笑容。”欧阳牧说。
“主公不必着急,”善良道,“人心都是肉长得,加以时日,夫人自会明白主公的心意。何况,来中都的路上主公已经故意让夫人见萧瑾,断了二人的联系,以后夫人必将死心塌地的跟随主公。”
“哈哈,论这方面,祖贺不如你啊。”欧阳牧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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