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凯回头看了看她,说“想明白就好,我需要的是冷静、果敢的军师,可不是多愁善感的大小姐,这一点你得学学祖贺。”
“我就是我,学别人做什么,再说了,比起祖贺,我觉得善良更好。对了,咱们把树上的尸体都埋了吧。”楚月惜说。
“不埋,”白凯说,“要埋我早就动手了,就是要让将士们看看,敌人是如何对待我们的家人的,这样上了战场他们才更恨。”
说完白凯便转身走了。
楚月惜不解的问苏逸“他这人一直都这么冷酷吗?”
“要不然夫人以为这杀神的名号是怎么来的?”苏逸说,“死在白凯手里的人恐怕连阴曹地府都记不过来呢。其实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很早我们就认识,一起为太尉效力,有一次白凯受命去救援一个被蛮族袭击的村子,他们到了那里后,全村的人都被屠杀光了,除了女人外,所有人都的尸体都被穿在木棍上密密麻麻的插在村口,从那以后白凯就带起了恶鬼面具,性格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看来他需要看看心理医生了啊。”楚月惜嘀咕道。
“夫人说的话,在下又听不懂了。”一旁的苏逸说。
楚月惜摇了摇头,便追上白凯,众人回到营地的中军帐内,楚月惜盯着军事图,片刻后,指着紫泉关的位置说“明日一早出兵紫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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