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锐利的眉挑起一边,垂着眼,貌似冷肃地紧盯着怀姣,“让我先说完。”
掌心下覆着的嘴唇,张合间呼出一点温软热气,严殊捂着他,只觉得手心连着后背都一阵麻痒,他拧着眉忍不住重力压了压怀姣的下半张脸,冷声警告道。
“不许呼气!”
只是浓黑发缝下隐约露出的发红耳尖,暴露出主人强作镇定下的混乱心跳。
“我不会那样对别人,也不会随随便便、动手动脚。”严殊耳垂都带上红色,继续道“没有对其他人说过那些话,更没有碰过其他人。”
就连夸张的过分幻想,都不曾有过。
严殊自己都觉得奇怪,他活了28年,仿佛一个性冷淡。
所有恶劣臆想,紊乱,都是从三天前的那个晚上,挣脱觉醒。
“我不是偏爱白皮肤,也不是暴露癖。”严殊越说越觉得自己行为怪异,他不是那样的人,却偏偏做了那些事。说出去身边的朋友都不会相信,事实上他还真像怀姣说的,在会所包间里对一个倒霉路过的学生,暴露耻处,又搂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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