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狗一样。
弄得怀姣嘴巴很痛。
严殊比他要好一点。怀姣这时是这样想的。
“可以张嘴吗。”对方灼热呼吸落在他脸上,混着一点点男士香水的味道,不重,还有点好闻。严殊又轻又热地蹭着怀姣的嘴唇,磨他的晕着粉的饱满下唇肉。
还要非常有礼貌地询问怀姣,可不可以张嘴。
怀姣不喜欢张嘴,因为张嘴会被亲的更过分,邢越会吻得他流很多口水,湿溻溻的,黏黏糊糊的,再被嘬着嘴巴一点一点咽下去。
应该都会这样吧,怀姣只被邢越那样亲过,所以觉得所有人接吻都是这样的。
但这时他被严殊抱在怀里,对方完整箍着他,曲在对方胸前的手臂一点抵抗的力道都使不出。
“入室未遂报警没有用,想要引起警方重视,你只需要……”严殊贴着他唇缝,往他嘴里递话,“拜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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