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空间很小,以往怀姣洗完一个澡出来,只要打开门,整个房间就会涌上一股蒸腾水雾。但此时严殊洗完却不一样,浴室门大敞着,里面却一点热气都没冒出来。
对方半身系着怀姣的浴巾,头发是湿的,还滴着水。他几步走近,从怀姣手中抽出遥控器,调小电视音量后,问他道“吹风机在哪儿?”
手指无意触碰到怀姣时,像冰块儿一样,递来一阵冷意。
怀姣只被碰到一下都觉得冻人,他下意识缩了缩手背,愣声道“在,床头柜里。”
吹风机的声音的声音有些大,搞得怀姣都没办法听清电视里在说什么。
等严殊吹好头发,新闻都放结束了。
“警方都没放出消息,你指望媒体人知道什么?”严殊坐到怀姣身旁,看他皱眉,忍不住好笑道,“听记者乱编还不如问问我。”
怀姣侧头,朝他看过来,好像在问,你都会告诉我吗。
刚被他用力吻过的人,眼睛水润又漂亮,唇肉饱满,嘴唇边缘都让他嘬出一片的红。
怀姣公寓里没有合适严殊穿的衣服,他刚洗完澡没办法穿回西装,便只能围着条浴巾坐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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