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触感又湿又软,带着密密的香气,从被迫张开的唇瓣中哺送进来。
对方很紧张,不管是直直搁在他嘴里的舌头,还是紧抓着他肩膀衣服的手,都能看出,对方应该没什么经验。
不然怎么会这样,吻着吻着,就受不住了,从自己嘴里抽出软尖带出水,软软靠在自己脸上喘气。
每呼吸一口,那钻进口中的奇怪香味就直绕的他脑袋发晕。
伊乘风逐渐清醒的意识告诉他,他应该感到愤怒、恶心,应该马上恢复知觉掐住对方脖子警告对方,不想死就滚开一点。
可真实情况却是,对方只伸进他嘴里轻碰了一下,他整个后脑就都麻了。
突起的喉结不住咽了咽,吃下满腔甜腻的水。
在对方香软唇肉蹭上他时,连接着后背的脊椎肩颈,似针扎又似过电一般。心脏闷在胸腔里一阵急跳,仿佛被人捏着,轻挠又揪紧,“咚咚咚”剧烈的他都怕对方听见。
在此刻之前,要是谁跟伊乘风说你会如饥似渴的吃别人口水,他可能会满脸恶心的把那人揍到再也说不出一句屁话。
想象和现实完全相反,伊乘风自己都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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