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脸跟被电打了似的,一下松开手。
“那、那难道,我们就不管jiao了吗。”
黑头发的亚裔薄唇紧抿,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回路的巷子里走去。
……
他们还是去了警局,在费修准备好所有说辞之后。
“奇怪,他那天中午还来过警局,我记得很清楚。”
“他来找那个男人,但是男人已经让马戏团的人接走了,所以他也走了。”
这是两人在怀姣失踪之后,第一次想起他们和马戏团的过节。
不知道是刻意忘记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明明之前他们最后一次和怀姣见面,就是因为马戏团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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