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骨头是个什么邪物?
姚启对常钧一摆手,摸出升格火铳比了比别的不重要,反正他肯定没干好事,这太远了,会误伤自己人,咱得摸过去。
常钧抽了口气,被手里的升格仙器注入了无限勇气走着!干他娘的!
两人从潜修寺住一个院开始就交情甚笃,默契十足,一个飞快地转动着窥镜观察地形,一个飞快地在随身小本上记录,片刻,常钧大概画出了这鬼地方的地图分头行动,从两边靠近,谁被发现了谁当诱饵。
此时,王格罗宝仍在用话术干扰奚平。
“巫们能活捉老祖和元洄这两个试药人,下了大本钱,用了好多下作手段。两人着了道,被钉在关押凶悍活尸武士的石棺里带了回来。当然,那些巫们也怕万一丹药有效,两人同时脱胎换骨联起手来麻烦,便先给老祖一人服了那丹药。
“我族老祖当时太年轻,道心是坚实的,灵骨却差一点没有洗‘圆满’。可是玄门修行,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差一丝一毫也不行。他强行服下筑基丹,身体无法承受,又不能像纯粹的凡人一样速死。巫们观察了他一整天,见他灵气不断试着往灵台凝聚,又不断从伤残的身体里泻出,眼看着奄奄一息,就知道丹药恐怕没错,只是这‘药人’不行,于是揭开了第二个试药人的石棺——元洄‘灵性’比老祖纯粹,灵骨更高一筹。
“石棺揭开,她……隐藏在旁边的复仇圣女,一眼看见了自己阔别多年的亲骨肉。”
奚平方才差点成功入定,被王格罗宝一句话打断,正试着再次收敛神识——可再次收敛神识变得异常困难,奚平明显感觉自己神识越来越混沌,好像回到了当年刚进潜修寺学入定那会儿,完全控制不住心里跑马场一样的杂念。
他从记忆深处将《经脉详解》扒拉了出来,试着逐字默诵,刚背两行,就听见王格罗宝轻声说道“她有一种罕见的神通,能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化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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