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修实在好涵养,听了他这脸大如缸的发言,竟能忍住了没出言嘲讽,只是心平气和地摇摇头“不行。”
奚平就腆着脸大言不惭“师父,我这是为国为民――您说我哪不行?您不是说开窍期的行走江湖主要靠外物吗……”
支修好脾气地纠正道“靠经验和见识。”
“那跟着师父您也长不了什么见识啊,”逆徒又开始上房揭瓦,“我看您早忘得差不多了,问您点什么您都得临时观天象。”
支修“……”
“再说我还有灵骨呢……”
“还有脸提你那半吊子灵骨,你就说它‘灵’过几次?”支修叹了口气,一抬手。奚平眼前一花,被他师尊扔进了一颗芥子里。
奚平顿时觉得脚下坠了千钧的分量,他试着抬了一下脚,使了吃奶的劲儿,抬起的高度钻不过一只耗子“师父,您要把我沉塘吗?”
支修的声音从“天外”传来“抬头。”
奚平一抬头,看见自己头顶上由近到远悬着七根蜡烛,最近的一根离他一丈来远“连灵堂都布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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