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没接触过,不说远的,就……就去年,我们家都被邪祟盯上过。”赵振威舌头已经有点大了,“窝……嗝……额们家啊,宁安府,天子脚下,你说他们多大胆!”
“嚯,”奚平“大惊小怪”道,“还有这等事!”
“修为还不低,得有开窍后期了。幸亏那天来灵药田里收苗的内门师兄正好借住在我家……哦,灵药田你可能不知道,就是散落在人间各处的青矿田,对咱们没什么用,药修倒是常拿来种灵药。宁安那片有块青矿田,是咱们赵家同宗老祖宗的。”赵振威说起门楣,难免有点炫耀的意思,眉飞色舞道,“那邪祟,逼得内门师兄使了师门赐的仙器。肚子给仙器掏了个洞,还不依不饶,最后是被自己同伙扛走的,你说凶不凶?”
奚平趁他不注意,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倒出去了,喃喃道“真凶,疯了吧?”
“谁说不是,”赵振威一拍大腿,感慨道,“什么世道!”
奚悦将一小碟收拾干净的葡萄推到了奚平面前,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
奚平没看他,用驯龙锁传过个念头我没生气。
奚悦又把碟子往前推了推唔,没生气,你吃呀。
奚平拿他没办法,不动声色地深吸口气,把葡萄吃了……还是甜得发腻,噎人。
“师弟,你这酒哪弄来的,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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