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奚平迅速找了一套理论解释自己的“幻觉”肯定是因为他近来听说到处都在闹事,一直隐隐不放心南巡的庄王。
想到这,奚平微微松了口气——他掉进海里之前不久,才收到过三哥报平安的信。
自从开了灵窍,奚平很容易分辨出来信人的气息,虽然字迹像,但哪些是三哥亲手写的,哪些是他犯懒让白令代笔的,奚平一眼能看出来。
那个光秃秃的“安好”绝对是亲笔信——白令大哥至少会很像那么回事地写几句叮嘱。
满地的铭文里肯定有致幻的,可惜他一个字也不认识,这时候要是奚悦在就好了。
奚平虽然“想明白”了这都是幻觉,但不知为什么,还是下意识地避开了那具名叫“周楹”的骸骨。偏头去研究身边另一具骨架。
那骨架名字叫做“周圻”,身量高大,宽肩、髋部略窄,奚平感觉此人生前是男子的面大。骸骨站着,头颅微垂,沉默地“看”着坐在他脚边的奚平,无端给人一种温柔又悲伤的感觉。
这里真奇了,一堆骨头怎么那么多悲欢离合?
奚平与他对视片刻,忍不住在那骸骨上摸了一把,只觉一股很淡的灵气掠过他指尖,继而风中细沙似的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