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诚响被突然爆发的灵风卷得有点喘不上气来“驻矿办?不对啊,别说驻矿办,天机阁都未必有这个反应速度。”
“那必须,”奚平道,“除了恨之入骨的前夫,还能有谁?”
魏诚响“……”
忘了这茬。
“各国虽乱,但局势瞬息万变,都不好说。其他国驻矿办出事,随时可能引来内门高手,唯独大宛现在等于没有内门。”奚平说道,“柿子找软的捏,东皇用脚趾头想也猜得出西王母他们会把秘境搬到大宛矿区。他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半都在扎西王母的小人,要是以此为道说不定已经月满了,比你了解杨婉。”
“好样的,”魏诚响裹紧潜行鳞甲,回到了西王母的秘境附近,“你们男人的心胸真是从来不让人失望。”
“这怎么话说的呢,也不能一杆子打死,你看我就很辽阔啊。”奚平为了证明他“辽阔”,将脸皮扒下来坐在屁股底下,“姨——留神东皇,潜行鳞甲瞒不过升灵耳目,换陆吾的灵相面具。”
他话音刚落,魏诚响一眼看见东皇戟从天而降,直接将秘境撕开了一条缝。
西王母和广安帝君不在,东皇这唯一的升灵碾压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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