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格罗宝好整以暇的笑容微敛,灵感微动,忽然也有了有什么要失控的感觉。
被风刮得乱滚的还有将死未死的奚平。
世上没有一个升灵的身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扛住两道蝉蜕剑——打了折扣的也不行。
奚平的皮囊碎得彻彻底底,几乎像当年在无渡海底一样,被挫骨扬灰。
幸好这里没有一个“师祖”将他神识骗进星石。也幸好他是被自己作碎的,而不是被鸳鸯剑阵打碎的。他那一剑给魏诚响赢得了反应时间,半仙们的升格仙器则刚好替他挡住鸳鸯剑阵的追击,保住了对他来说最关键的神识。
但要命的是,他神识也没法立刻凝聚出新的骨。
哪怕有隐骨,神识也是非常脆弱的,没有身体和类同身体的转生木,修士的神识就好比民间传说中的鬼魂,放屁都没味。这回他碎得实在太干净了,简直是以升灵的修为提前体会了“碎无尘”的感觉……哪怕当年在三岳山挨雷劈,还有半块烧焦的残躯能托身呢!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团气,给分散的视角晃得晕头转向,甚至恍惚间心生奇思妙想再往天上飞,他怕不是得跟水汽一起遇冷成云,变成一场大雨,“泪洒”南海?
好家伙,他比当年金平南郊埋了千红万艳的安乐乡还诗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