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庆帝在位时,生怕世家大族对自己完成什么威胁,因此对于祖荫甚重的岐山很是忌惮,以至于温弗湘嫁入长安城这近二十年来,都没回过几次老家。
上一次回岐山,还是在几年前了。
而自从苏长今来之后,她怕知道的人太多,难免会泄露出去,因此也就没让岐山一脉的母家再来过。
对此,苏长今也是看在眼里。
但南祁渊跟先皇不一样。
可以说,苏长今有没有威胁,或者说有没有想要威胁他的意思,他一清二楚。
若是有心,她在猜到自己也假传诏书之时,便会公之于众了,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想去岐山可以,不过朕有一个要求。”南祁渊在上方批阅奏折,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但就是因为这样,苏长今更感觉从他的神态中看出了那么一批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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