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沉香树种了有大半年了。
先前,因为苏长今院中有棵沉香树,她也执意要在自己的宫中种下这棵沉香树的时候,自然是罔顾了他的意愿,他生了许久闷气。
从小养到大的白菜,到头来先被猪给拱了……
尽管那只猪是苏长今。
“……”南祁渊面无表情,沉冷地看着这萧条冷漠的宫殿。
眼下,这宫中似乎遭遇了一片洗劫,已然没了人,南祁渊走了几步,一声不吭地坐在了沉香树下的石凳上。
院中的微微发了新芽的沉香树叶,居然不知怎么飘飘悠悠落到了他的肩上,他抬手捏了下来,摊在掌心里看着,唇畔微微翕动。
“青眠。”
他双眼没有意识的注视着前方,眸中隐隐有湿润闪烁,“你回来,朕让你种满院子的沉香树,好不好?”
那丫头从来不敢承认自己的心事,也不敢接受他的心意,他还没能对她更好,她凭什么钻进他心里挠了痒,又兀自拍拍屁股走人?
他不允许。
可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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