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流与官家人向来不打交道,苏长今可以说是个例外。
而易洋是要被押往大理寺的。
而且,在几人进京没多久之后,他便有这心不在焉。
“长今兄弟……”
“清流兄。”沈清流想要说出口的话一下被打断,苏长今收起折扇,难得一脸正色地看着他。
“苏长今视你为志同道合的挚友,你虚长我几岁,若你不弃,往后可唤我一声长今。”
在大多数人中还未曾取字的年纪里,能让一个人对他称呼其名,绝对是将其放在了重要的位置上。
或许他们志有异,又或许他们道不同,但殊途亦可同归。
沈清流,恰好能对上她的脾气。
“长今。”
去了兄弟二字,好像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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