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李同低声道“如你所愿。”
“谢……”吴敬业狂喜不已,正要谢恩,却被李同眼神阻止,改口“不及您之万一。”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惹得众人不悦,见李同是个生面孔。有人发问“你是何人?怎么进来的?”
李同蔑了那人一眼“别管我是谁。方才在楼上,我问周祭酒此楼为何取为胜选。他答,士获选,既为官,意在祝愿天下士子都能当官。在此,我还有一问,诸位若为官,该当如何作为,才能上不负天恩,下不负百姓?”
“大胆!你当自己是谁?敢言此等大事!”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各位多是士子,满腹经纶,自当胸怀天下,心向百姓。但,自我进来所见到的,无不是莺歌燕舞,纸醉金迷。”李同愤慨的指向周贤旭“我们的周大才子,周祭酒!朝廷命官!出个题目,竟然是所谓‘春’?可笑至极!而今,反贼四起,饥民遍地,你们还有心思伤春悲秋!果真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看这诗会,不办也罢!”
“来人!”
李同一声令下,乔装打扮的东厂番子涌进楼内。
“将这些人统统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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