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虚青道人语气也越发哀愁起来,似乎想到了之前那些逝去的同门。一旁的白阳和紫云道人也面露愁容。
陆云风听完不由一愣,疑惑道“我在越国曾听闻三清观乃是车骑国三宗之一,如何会沦落到如今的境地的。”
紫云道人叹气一声道“道友说的是老黄历了,昔年我三清观祖师尚在之时,我三清观也算兴旺,山门内清虚宫、白云宫、紫阳宫哪一宫观之下,不是有道徒数千,每日诵经祈福,练气打坐的景象蔚为壮观,只是如今……哎……”
白阳道人接着道“自从祖师去世后,虎车宗和大佛庙一个个轮番来打秋风,今日借口比斗,明日借势压人……到魔道入侵前,我三清观也只剩千百人了,偏偏这次魔道入侵后,那两家还不肯放过我们,处处让我三清观打头阵,不然,这送死报信的活,他们两宗怎么没人出面。”
虚青道人眼眶红润道“都是我等弟子不争气,不能维护祖师威名,到了我们这一辈,也就大师兄修为还算出众,被三位师叔评为有望结丹之人。
当日魔道封山,就是清笃师叔拼死带着我们逃离了山门,结果我们到了虎车宗求援后,对方却下令让我们去他国报信,各位师兄弟就此被分散开来,我们这一批十来人就是被派往越国求援的。”
白阳道人也哽咽道“清笃师叔死讯传来后,大师兄是最难过的,可是他一直没有说出来,在来到此地后,我每日看到师兄一人独坐在山头望天,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难受。这次遇到鬼灵门的修士也是,师兄宁愿自己一人留下,也要救出我们……呜……”
陆云风见着面前三位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也知道对方多半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之前情绪又被压迫在心底如此之久,此时一谈起往事后,勾动内心愁绪,才会在他一个外人面前涕泗横流。
待几位道长情绪略微收敛后,陆云风开口安慰道“几位道长还请平复下心情,须知情哀神伤,如今几位已经暂离险境,还是想下接下来如何应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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