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等师门已经毁了,如今只有你才能带着我们一起逃出车骑国,才能为师门留下希望啊。”
“大师兄,我……我不想死。”
听着下面众人的吵嚷,虚青道人脸色一变道“都住口,你们这样子成何体统,难道觉得三清观已经没了,就可以无视大师兄的威压吗?”
鹿道长皱眉道“虚青,让他们说,这本就是我这个做师兄的不称职,既然师弟们有不满,那就让他们说吧。”
紫衣道人起身一礼道“既然师兄允我说了,那我就要问问师兄,你觉得,我们就算舍生忘死给大佛庙的人弄出一个缺口,又能对如今的车骑国起到什么作用?难道大佛庙一家能让我车骑国起死回生不成?”
鹿道长摇头不语,见此,紫衣道人继续道“好,那我再问你,既然明知无用,还要带着我们去送死,这是一个大师兄该做的吗?”
鹿道长继续摇头不语,紫衣道人冷笑一声道“既然你知道,那我现在按照三清观门规,将你大师兄职位剥夺,你可同意?”
鹿道长叹气一声道“徐师弟此时还在意这一个大师兄的职位吗?”
徐道长冷笑道“德不配位,自然在意。还请鹿道兄交出大师兄的令牌,以正门规。”
鹿道长随意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紫色令牌,抛给徐道人道“师弟想要收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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