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炀神色平静的摇了摇头,“白某从不说笑,此时虚天殿内那处冰火道所在的空间泡影即将碎裂,如今只是有虚天殿的禁制在此压制而已。
只是虚天殿毕竟无人主持,而那空间泡影却在日益恶化,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两者之间必然会有一个毁去,我不想这样死去,所以只能想法子自救了。”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这样的大麻烦让我本尊来处理还差不多,我只是一个残魂,实在没有办法帮你。”
银狼在知道了现状后有点出头丧气,似乎对于自己刚刚逃离困境就要面临生死危机感到沮丧。
“很简单,就做你现在做的事情就行,我知道友能短暂化为器灵控制一件法宝,如今我修为尚浅,无法全力催动虚天鼎,只有道友化作虚天鼎的器灵,和我一起联手,我才有把握主持那些重要禁制。
道友被困在虚天鼎里这么多年,对于此宝必然十分熟悉,有道友配合,即使我现在修行不了通宝决,也可以催动虚天鼎一两成的力量,这就足够了。”
“真的?”银狼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炀,随后嗅了嗅鼻子,“这种小事我确实能做到,但是你确定靠这点就能操控整个虚天殿禁制?
虚天殿的禁制繁复复杂,当初除了乾元子其余人没有哪个说能只靠一人就能操控的。”
白炀脸上一喜,追问道“你记得乾元子?还有其它关于这位前辈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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