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禄知道朝衍的心思,天禄也把朝衍看做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正因为如此,天禄不希望朝衍因为自己的原因惹上麻烦,不单单是自己的仇恨,更是对于朝衍邀请自己进入他宗门的事,自己以后一定会复仇,不论是城主、镇长,还是清雪宗弟子,这都很有可能会得罪整个清雪宗,如果因为朝衍的宗门收留自己而导致两宗交恶,或者清雪宗对朝衍宗门施压,这都会对朝衍产生不好的影响,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也成为清雪宗弟子,而后光明正大的打败他,而后光明正大的报仇!
朝衍其实明白天禄的想法和担心,所以一直也从未强求,而只是尽自己现在的所能,帮助天禄变强,帮助天禄能进入清雪宗。
“对了,莲衣多大了,十岁?十一岁?”朝衍摇了摇头,重新调整了心态,笑嘻嘻的问正在小口喝粥的云莲衣。
云莲衣手中的米粥冒着热气,通红的小脸因为喝粥塞得鼓鼓的,格外可爱,云莲衣吞下嘴里的米粥,想了想,说道:“现在是永辉二百七十八年,应该是十一岁。”
“修士修行的最佳时期是十三岁以后,因为只有成长到十三岁以后,人体的丹田、经脉和脑中识海才完全成型,才能够抵抗住修行所带来的元力的冲击,十三岁之前只能炼体强化体魄或者服用灵丹买药为以后修行打开基础,但大千世界,天才无数,稀奇古怪的体质也是层出不穷,据我所知,如今戎武国的太子就是从十岁起便正式开始修行,较常人足足提前了三年,而且据传这还是担心过早修行对他身体产生损害,影响未来成就,而强行蕴养了几年才开始正式修行,他现在估计已经十六岁,但修为去年我听说已经达到了四象境的巅峰,随时可能踏入中境,更有传言说他已经能够沟通天地,但真正的修为谁也不知道,说不定已经更高。”朝衍啧啧这嘴,眼中虽然不屑但是嫉妒之意却难以掩饰,“莲衣今年才十一岁,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保险起见,还是不着急修行较好。”
天禄听着这些异闻,对于大千世界又有了一个清楚地认识,他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先不急,我相信莲衣的身份不简单,不能因为我们的鲁莽使莲衣今后的修行产生不好的影响。”
路途漫漫,天禄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养伤和为了尽快突破而修行,莲衣为了不打扰到天禄便和朝衍一起在车厢外坐着,现在已经三月多了,看着这一路渐渐泛绿的风景,莲衣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生活了,她从未见过这变化无穷又多姿多彩的世界,也从未想过自己醒来的身边一直陪着自己的不是自己父母,而是两个少年。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和那两个人一同生活了半年时间,云莲衣在书中读了很多,很多东西她在识海中知道却无法感受到,比如父母对子女的亲情,挚友知音之间的友情,夫妻之间的爱情,她不知道这些感情是什么感受,也从没有人跟她说过,莲衣心中有很多秘密,有一些是温清让她保密的,有一些是自己不愿意透露的,但更多的是那孤独的九年,是从一睁开眼身边只有自己的姐姐陪伴了自己短短的几天而后世界只剩自己的那种无法言语的寂静,这寂静和孤独使得云莲衣锁紧了自己的心门,但现在,懵懵懂懂的她貌似明白了自己内心的感情,那种感觉就像是此时的阳光,照耀着自己,暖暖得烘热着自己有些微冷的身体,驱散着心中弥留的彷徨和恐惧,那感觉就像自己可以放开自己,大胆的去相信去依靠眼前那两位少年而不会担心他们伤害自己、抛弃自己。而这也是莲衣之所以愿意拿出浩然塔中的功法给天禄的原因,她心中觉得自己应该也要为他们两个人做些什么。
四天后,天禄伤势痊愈,体内元气充盈,元力波动震荡,一瞬间,天禄体内传来如同枷锁碎裂般的声音,一缕缕天地元气如溪流一般涌入天禄的体内,充盈着刚刚扩充还干涸的丹田经脉,也就在此时,天禄正式进入黄渡境。
一脸兴奋地天禄充满惊喜的内视着此时的经脉和丹田元海,感受着体内浓郁的天地元气,按照自己原来的修行心法,还需要大概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才能够突破至黄渡境,但现在,天禄感受着自己突增的身体力量,睁开眼,正准备和朝衍和云莲衣分享自己的喜悦,却见那两个人正坐在石头上嗑着瓜子看着地上的蚂蚁窃窃私语,直到此时感受到天禄元气波动平稳,朝衍和云莲衣才转过身来,看着一脸黑线的天禄,敷衍的说道:“恭喜恭喜。”而后又转过身去,天禄仿佛还听到几声小声的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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