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安民外号青衣剑神,在剑法上的造诣,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是仅次于灵帝的剑客,云端知道他不出剑也并非是轻视自己,便只好同意道“那晚辈就得罪了。”
云端说完,便一边想着脑海中记得的那些剑法,一边朝古安民攻去。
古安民并不还击,只是一味地闪躲,偶尔也会用剑鞘来挡住云端的剑,并不时出言指点云端一二。
两人拆解了三十多招,云端始终没能逼出古安民的剑,只觉得脸上羞愧难当,突然向后跳出几步,哀求道“前辈,不比了,不比了,前辈的剑法天下第一,晚辈的剑法天下倒数第一,再比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
古安民哈哈大笑,道“灵帝的剑法远胜于古某,我可不敢称剑法天下第一,不过小友的剑法倒确实有些毛病,灵巧有余,杀意不足,你若是剑客的话。那你的剑定然是杀不了人的。”
云端“恬不知耻”地笑了笑,将长剑归还给古安民,道“剑是凶器,晚辈用双锏,本就不是为了杀人的。”
古安民心中不知为何,涌上了一阵感动,感叹道“古某好生羡慕小友,可以不用为了杀人而习武,古某乃是一穷酸儒生,本该有‘仁’心,提笔写遍这天下趣事,奈何世事无常,不得已弃笔提剑。”
他说完,看了一眼云端,道“听说诸葛长鸣收你做了徒弟?”
云端点点头,答应道“晚辈愚钝,承蒙师尊不嫌弃,收做唯一一个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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