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俊笙驻足观望着,倾听着,思索着,为自己受苦?什么苦,怎么自己不知道?
这女人定是胡诌的,他从未让她为自己受苦。
花骨朵倒是不假,却是朵带刺的,她那样难缠,哪个敢被她缠上?
“洗衣服就算受苦了,你可真娇气。你这样的,若是生在乡下,定是干啥啥不行,挖野菜都捞不着。”晴翠挖苦着,得亏没让她刷夜壶,若是让她干了,她不得委屈的悲恸大哭,甚至四处浑说她的不是,若是被坏了名声,落得凶悍不讲理的恶名,下半辈子就要青灯古佛了,她才不愿意。
“本小姐生在富贵家,长在繁华地,不似某些村姑挎着篮子浪迹田野山坡,肯屈尊帮你洗衣服已经是很看得起你了。”
苏甜听赵娇娇说村姑,直觉情况不好,往晴翠那边一瞧,果然,她脸带愠怒,就要发火了。
“晴翠,莫急,莫急!你在城中住了许多日子,早就是城里人了。赵姑娘洗了那么多的衣服定是累的说胡话了,你别放在心上。”
“姑娘,我瞧着那么像是那种听不清话音的吗?”晴翠指着赵娇娇,怒道:“赵娇娇她在骂我,她在骂我!我又不是她的丫鬟,为何要生生忍下这份气?”
“这……晴翠你说的相当在理。”苏甜认真道,飞快开动大脑,想着如何调节两人紧张气氛,两边说好话和稀泥肯定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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