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赦,杀了也好”,扶桑已经在陶阳口中听说无赦故意使坏向他的粥里添油加醋的事了。
霜华愣了一瞬,随即伏在扶桑肩膀上,笑了起来,她没想到他还有这样有趣的一面。
扶桑瞬间僵直了身体,心如擂鼓,他从未与女子接触,如今温香软玉在怀,只觉得好似有一团柔和的阳光,温暖的太阳贴在他的胸膛,有些滚烫,直烧到心头。
他手指动了动,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揽住她,却又怕失礼唐突了她,心中天人交战,但当他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候,霜华起身去拿她的话本子,怀中一空,身边温度骤然降了几分,怅然若失。
扶桑的奏章到了寅时才批阅完,霜华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后,脑袋搭在他的背上,打着瞌睡。
寅时正,烛火已熄,余下一缕袅袅的青烟。
夜长无边,更深露重,无赦打了几个喷嚏,惊动树上残雪,拂去,又满。
辰时末,天色早已大亮,扶桑下了早朝回到寝殿,发现霜华仍然斜躺在榻上,双手抱在胸前,身体窝在软榻一角。
扶桑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也没有落在她娇柔的腰身。
他起早贪黑,夜以继日,她却黄粱一梦,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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