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明日便要走了?”刚才他与杨林交待时被李师师听了过去。
“东京的事已办妥,明日也该走了。”
李师师手握茶壶欲言又止道“人生若只如初见,公子的词这般惊艳,该当不是无名之辈才是,为何周邦彦他们从未提及过你的名字?”
周邦彦?便是到了纳兰性德那里也不可能认识楚留香。
“姑娘误会了,这般好词哪会是我作的,我那点墨水尚拿不出手。”时迁知道不少小说里都抄诗抄词,但自己这个身份抄来又有何用?
“我却不信,若不是你还有谁来?”李师师追问道。
“真是一位叫纳兰的才子所作,我要能写出这等词来不早中状元了?”
纳兰?李师师哪里认得,沉思间,时迁觉得无趣,起身便要准备离开。
“今日这般快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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