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这个弯转得太快,时迁差点一口茶喷在桌上,不过领口滴下茶色点点。
时迁用手拭了拭,笑道“师师姑娘得为我洗衣服了。”
“师师求之不得。”李师师抿嘴一笑。
不是古代女子多腼腆吗?丫也太大胆了,这么一说居然把时迁将住了。
“姑娘要什么承诺?”
李师师突然站了起来,缓步走到窗边,然后沉声说道“师师少年飘零,当时已饿得忘了祖宗,也忘了父母姓名,将死之时幸得李妈妈收留,经调教方有今日,这几年在京城渐渐有了名气,见过不少风流公子、达官显贵,甚至连天子都眷顾,师师何其不幸又何其幸运,然奴家已经二十有七,这样的颜色又有几个春秋?不得不找个归宿去处”
时迁听到这里,心道你是皇帝的女人,谁敢接盘?
这时李师师又道“燕青此人通音律,心思又巧,若未遇见公子,我当依了他归隐山林,但既遇公子,师师自然会择优挑选,你这人的才华连周邦彦都看不透,处事做人稳重又不失大胆,将来定是一方人杰,我这样孤苦的女人只想找个依靠,不知楚公子”
时迁听后坦然说道“照顾姑娘一生是我的荣幸,只是我现在还是带罪之身,而且已经娶亲”燕青布局能力不错啊,还没招安就想到了后路,大哥牛逼。
李师师神色自然,没有一点失望,“公子这样的人没有女人眷顾才是怪事,师师不敢奢求名分,等到你功成名就,师师愿意服侍左右。”(燕青好像有什么属于我的东西消失了)
真是奇女子也,这风月场真是个历练人的地方,将世间的人情冷暖,魑魅魍魉都看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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