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六天后,公孙度在行营中与阳仪、夫馀王尉仇台休息。
尉仇台趁机进言道“泰山惹的是何方人物?与路上滋扰,令人好不厌烦。”
公孙度喝着杯中苦酒,心说才走了一半就折损了三四千人,按这样下去到了昌黎不就只剩两万出头的人马?
对于这样无耻的敌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现在士气受损严重,公孙度此时非常能够了解当时公孙康的处境。
“此人名叫刘麟,号称皇叔,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辽东苦寒之地也有汉室宗亲?”
“主公,刘麟的军队袭扰不断,咱还能打吗?”阳仪是个务实的人,被这样持续下去骚扰下去,士兵无时无可都是处在恐惧之中,即便到了昌黎也没什么打头了。
公孙度到底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往回收着双眼,阴翳地说道“刘麟只会用这等阴谋诡计,那两股袭扰的部队不足千人,我估计其总兵力最多万人,我三倍兵力于他,只要小心谨慎,不怕昌黎不破。”
阳仪、尉仇台均点头称是,心说主公这推论毫无破绽。
公孙度继续小心徐行,第八日走到两个山坳间,前方一队人马持阵以待,看上去就两千余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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