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两军列阵对垒,蹋顿远远望着刘字大旗下的刘麟。
心说这小白脸可真是厉害,不过敢在今日跟我玩骑兵对冲,你小子还嫩了些。
此时正值七月酷暑,时迁搞了一把羽扇在旁摇着,刘慧娘见这厮的样子,心道你在扮孔明?
蹋顿知道刘麟的部将英勇,斗将根本敌不过,眼下有七万乌丸骑兵,心说直接平推就是。
只听见号角声起,乌丸内部突然乱着一团。
蹋顿满脸问号,心说怎么肥事?
他在人群中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年轻的阎柔正拿着刀在猛砍,蹋顿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不是被老子软禁了吗?莫非是楼班?
蹋顿不敢再想,于是引着自己嫡系部族,没命的杀出重围,路上清点人数时已不足五千余人,留在战场上剩余的不足两万人,这些家伙死的死降的降,徒河县之围很快就解除。
时迁命杨林、史文恭率骑兵一二师追击蹋顿,这厮正是穷途末路之时,可不能再放虎归山。
随后阎柔领着小单于楼班来见时迁,阎柔在辽西将时迁吹成天神一般的人物,加上不少乌丸基层政委做思想工作,辽西乌丸半数以上的部落都向往归顺徒河刘皇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