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各地都有皇叔的传言,我也思慕皇叔久已,只是公务缠身不能去辽东相见,他日希望铁花将军能帮我引荐一二。”所谓丝萝托乔木,王修与孔融只是同事关系,如今北海国已成了四战之地,这厮也想找个腿粗一些的后台。
时迁听出了王修的意思,喜道“这有何难?刘皇叔近日就在东莱,我叫人请来与叔治一见。”
王修当下大喜,传兵并去了盏茶功夫,刘麟与太史慈双双进得门来。
“妹夫,子义还真有两下子,这一年时间不见武艺又精进了。”刘麟拍着太史慈的肩膀说道。
王修见此人生得俊朗,又与太史慈这样的猛将打成一片,心说真明主也。
“皇叔,这位是王主簿从北海而来,说仰慕你的大名很久了。”时迁介绍道。
刘麟这厮跟时迁久了,演技也练出来了,于是拱手说道“麟何德何能,得先生如此挂怀,惭愧惭愧。”
王修赞道“皇叔太过自谦,郡之大名威加海内,修思慕久已,今幸得一见,真是不枉此生也。”
“叔治过誉了,辽东一应大小事务,都是我妹夫时迁的功劳,我就管管海军而已。”
王修心说手下人越厉害,这当主公的就更厉害,刘皇叔生的俊、本事强,偏偏还这么谦虚,真是难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