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停靠东莱码头,时迁亲自出郭相迎,沮授得知家眷早已安顿完毕感激涕零,时迁心说这种招人的套路我也是跟宋江学的。
时迁在东莱设宴为沮授接风洗尘,宴会上许攸频频举杯,大谈辽东是何等的富强,主公是何等的英明神武。
“子远,不要再夸了,我又不是袁本初。”时迁哈哈笑道。
沮授则激动地说道“要不是主公设法相救,授估计已经身首异处,我与那审配有些嫌隙,妻儿老小更是无法保全。”
“审配仗着袁尚心腹,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放在眼里,如今到了辽东自然不用担心。”许攸冷哼道。
时迁道“袁本初诸子分离取祸之道,不过河北底蕴深厚,官渡一战虽然元气大伤,但曹操想要一举夺取河北则不可能,沮授先生熟悉河北情况,不知有何高见?”
沮授放下酒杯说道“正如主公所言,河北到底还是底蕴雄浑,曹操想要打败袁绍恐怕并不容易,虽然三子分离但只要袁绍仍存,河北则必然不会乱。”
时迁听后装神弄鬼地笑道“我通晓一些天文之术,昨日我夜观星象时,发袁本初最多还有三、五年阳寿,亦或许会更短一些。”
燕玄也在宴会中,听了时迁的话后,这厮心中暗道主公又开始说瞎话了,昨夜我巡营至子时,天空中云层甚厚,哪里能看到一颗星星
“要是果真如此,主公欲取河北,当从这几位兄弟中下手。”沮授谏言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取河北之地?”时迁纳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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