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和我本就疏离,她娘走了之后,她身边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今天就随她吧,过些日子你找个机会去宽慰宽慰。”
“呦,老爷,这芙蓉要是肯与我亲近那自然是好的,可您瞧瞧她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我靠近她一丈之内都觉得寒气逼人。”
“她娘走后,我让她搬到你的园子里本是想有个知冷暖的人帮我照顾她,但凡你多给她些许关怀,也不至于如此,时至今日,难不成还是我错了?”
“老爷,棉儿可不敢这么说,只是芙蓉早就过了婚配的年纪,不如咱们给她寻一处人家,以后也好有个归宿,免得日后招人口舌。”
“口舌?妇人之见,以后好好待在园子里,悉心教导女儿们修习,没事儿别出去听人嚼舌根。”
“老爷您这么说可就冤枉棉儿了,只是近年来西边的桑叶谷,南溪地的水星庄,人丁兴旺,财力日盛,我们在联盟里的首位已然岌岌可危,棉儿实在心焦,既然我们早已与东边寒月庄的三公子定了姻亲,不如……”
“急什么?我忘忧阁的大小姐还怕嫁不出去么?孩子们的婚事还是要让她们自己拿主意,芙蓉虽和我不亲,但她毕竟是我嫡出的长女,我又何尝不想疼她,如若她不想,我是断然不会让她成为换取利益的筹码,女子一辈子的幸福不能毁在祖制的枷锁下。”
“老爷,怕是想那个女人了吧,才会这样反对祖制。”
“够了,谁给你的胆子和我这么说话,我看你今日酒也喝了不少,早早回去歇着吧,我今晚就不过去了。”阿爹气愤地摔碎了手里的酒杯,拂袖而去。
“哼,我在木家苦苦撑了这么多年,如今她们都死了,今后我就是这忘忧阁唯一的主人。”二娘眼里闪过一丝寒意,仿佛要冰封这满园的繁花,昨日刚刚用紫红色凤仙花染过的指甲此时已经深深嵌入掌心,暗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晕染了翠绿的绣花罗裙,狰狞的向四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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