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儿,过来跪下。”大姐从腰间扯下一条水蓝色绣着芙蓉花的丝帕,跪在大娘墓碑前,轻轻擦拭。
“嗯。”我赶忙跟着跪下。
“我昨天借着酒力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你可全都记得?”
“记得,可是萧然哥哥让我都忘了。”
“萧然,他昨天给我用安神香了吧?”
“大姐,你可千万别生气,萧然哥哥只是怕你说的太多被有心人听去了,那园子里丫头婆子那么多,难免有些个碎嘴子。”
“他做的很好,我怎会生气。你当真以为我是喝醉了?我只是太憋闷了,才借着酒力发泄一下。”
“你不怕阿爹知道了?”
“我出生时父亲就和寒月庄的东方庄主约定,把我许给了他家三公子东方俊琪,按照祖制女子16岁就该成亲的,但母亲身体不佳,希望我多些陪伴,弥留之际在病榻上求了父亲,才推迟了婚事,后来我又借着给母亲守孝为由一再推脱,眼下3年孝期将过,我怕是没有时日了。”
“大姐,你可是不愿意?如若不愿意嫁那咱就不嫁啦,我去和阿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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