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顾铭轩在胡家前院闹得不可开交之时,木萧然与东方俊泽得以找到机会混进了胡府,他们动作迅疾地在每一处房间里查找最终只能无功而返。
坐在茶楼的内堂,木萧然一脸不解地问东方俊泽,“是不是我们找错了目标?胡府怎么看都极其平常,没有看到丝毫与鹤云堂有关的事物。”
“这……”
顾铭轩仰头喝了一大口茶水,抢先说话了,“就是就是,我方才打得手都软了他也没有还击,我看他根本就不会武,不然的话怎么能爬在地上任由我打他呢。”
“你确定他不会武?”
“当然确定啦,他抱着我的腿求饶的时候我还假装拉开他的手,他脉象非常微弱,感受不到丝毫的功法,反而像是和病重将死之人,我都生怕自己下手太重把人打死了。”
东方俊泽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木萧然,“信伯的消息不会错啊。”
木萧然的看法与他们不同,他一边在东方俊泽茶盏里添着茶一边说,“依我看,他不会功法倒也不奇怪,鹤云堂修的是巫蛊之术,肖月白身体有恙习不了武,但他可以学术法啊。”
“错了错了又错了,巫蛊之术也要有内功心法催动的,他身上一点儿内功都没有,就那副身体根本无法凭自身的力量催动术法。”
“不错,鸣轩说的极是,看来此事咱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那俊泽兄的意思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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